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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8月20日 星期二

鯨奇三貂灣


繪者:揉眼睛

  海邊有鯨!而且不是擱淺,而是活生生、自在悠遊的鯨魚。這個意外的訪客,是八月初東北角沿海居民的話題。一開始是在和美外海,有漁民在作業時,被突然冒出水面的鯨嚇得返航。幾天後,這隻鯨魚遊入了卯澳灣,隨著潮水,也或許是隨著魚群在灣裡灣外逗留了二天,接著的幾天,仍不時有漁民在海上與牠相遇。

2013年3月25日 星期一

食蟹獴,回家了!


       不知何時起,我們開始比較起有關食蟹獴的紀錄:

       H生平第一次來貢寮上工就看見食蟹獴~最幸運。

       K在大白天拍過一個畫面有兩隻阿獴過馬路~最爆框。

       觀察家在田邊裝的自動相機,拍了一連串阿獴進出覓食的畫面~最楚門。

       遠在和平林道的林管處夥伴,也展示了食蟹獴低頭走到公務車輪邊才驚覺逃跑的畫面~最天兵。

       我則從昨天到今天24小時之內,在3個不同地點看見2隻阿獴跑過馬路+1組田埂腳印,自封~最有緣。

2013年1月15日 星期二

農地多元化利用 水梯田一直都是


       休耕轉作制度在102年起有重大的變革,其中增列了『特殊耕作困難地區和生態田』這個項目,並將水梯田歸為生態田,對於生態田的認定標準為何,也許需更細緻的討論,但是談起『農地的多元化利用』,生活在水梯田的生物可是實踐的最徹底的。

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

農流生態調查 之 不專心割稻法

       烈日下的揮汗割稻,是梯田農事當中最辛苦的一環。但若上手了會享受那規律,不失為園藝治療或修行的一種;但在這裡,我發現割稻真是一件很難專心的事啊....!因為在移去水稻後,底層豐富的伴生生物成為主角,夾雜著水草的香氣與泥中的觸感,隨著一刀一刀揭露出驚喜,成為很難規律專心的元兇。

2012年6月4日 星期一

守著山守著田

       多年前在吉林國小任教,那個時期,除了偶爾父母會因工作方便順道接送外,吉林的學生大多仍步行上學,上下學時在山路上相伴而行,隨手玩著的是花草和昆蟲,而不是手機電玩,七年級的世代,應該已少有那樣的回憶了!沒有同伴一同上下學的,只有住在對面山谷的阿豪,那條山路當時已沒有其他小學年紀的孩子,加上家中的兄姐都已在外求學生活,每天,除了走出校門時還能與同學隔溪鬥嘴外,接下來的四十分鐘,幾乎只有山林為伴。他是劉伯最小的孩子,因為家實在太遠了,上國中後就被姐姐接到外地求學。兒女都在外生活、求學、成家了,十多年來,劉伯仍舊住在那遙遠的山谷,守著山、守著田。

2011年6月21日 星期二

棕簑狸,回不了家。

野外食蟹獴英姿,姜博仁提供。

        第一次到貢寮的水梯田,在田埂邊發現許多田螺的碎殼,一直很不解。直到阿伯提起「棕簑狸(台語chang-sui-baˊ)」,才恍然大悟。

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

蝦蟹消失,風中稻草人看見了


春分的山谷裏彌漫著靜穆的空氣,待稼的畦畛間投攝出冰冷如鏡的氛圍。一直等不到兒子回鄉幫忙插秧的盧伯,今年特別用心紮了一只稻草人在乘風飄浪青翠的秧苗田旁,還在田埂上插了六面似招魂幡般嗄嗄作響的驅鳥旗,此情此景,頻頻憾動我執行田野調查第一次到訪的心因為,盧伯兒子跟弟弟一樣,去釣魚後就永遠不再回家來!看著盧伯拾起傷悲且神情堅毅地仍照常田忙,我除汗顏外也漸漸喚醒年幼時的記憶…常攜著弟弟探險於後山廢耕水梯田裏、手持彈弓穿梭在大屯山餘脈的林間、偷拿著紗窗用網撈遍關渡平原每一條灌溉溝渠....但,短短三十餘年原有田間生物已不復見?徒增歸化入侵的外來種!這責任不能只推給農田水利工程與管理的不當,而是人類過度消費了自然資源!使得土壤、植被結構、地型的改變而廣及整個生態系統;今日所做的田野調查工作是提供環境生態學(Environmental Ecology)對已受損生態系統、重建及保護對策的基礎科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