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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

【霜降】大地水鏡的調節口--埤巖修復了

「怎麼好像歪了?」當最後一顆巖石疊上去後我問,二哥神回答:「你去問我祖公啦。問他打石的時候怎麼沒打方正。」我才再回神這埤巖的古老,從蕭家一代傳一代都還守護著這片水田。

2014年8月1日 星期五

賺進人生的第一塊磚

在鋼筋混擬土還沒問世的年代,『起厝』似乎是件動員人力的大事,原物料的取得,建材的整備,大人到小孩無一不在其中扮演重要腳色,只為了在漫長的工期當中,完成一棟冬暖夏涼的家。時過境遷,『起厝』演變成起屋主、建商及銀行三方間的角力戰,屋主對於新厝的情感依舊濃烈,但厚度卻要薄上許多,這或許要從一塊磚說起。

2014年7月14日 星期一

梯田上的金靴獎


       世足四強廝殺前的豔陽日,在梯田裡逐漸金黃的稻浪旁,襯著遠方海灘傳來的搖滾樂聲,一群人把鞋子都脫了,在田邊泥中揮汗垛步。不是足球訓練而像開趴,今天是和夥人的「土埆日」,為了田寮修復的共襄盛舉,把握機會請農人傳授這傳統這就地取材的建材該如何備料。

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

日本里山見學行--大學裡的神去村「龍谷之森」

  朋友們讀《水梯田--貢寮山村的故事》,常會因老一輩農戶豁達敬天的態度,而提及《哪啊哪啊神去村》這本書,同樣的感動來自我們重新想起:那周遭曾有但不知不覺中消失的淳樸,這是一種做每件事都很神聖的相信與踏實,以及每件事盡力後也都只能聽天由命的從容。

  話說,神去村出了續集,說了一段林業株式會社的往事與經營現況,讓我們又想起去年此時拜訪「龍谷之森」的經驗,當時的一些困惑在書中有了脈絡上的理解,也想起該繼續趁冬期休耕跟大家繼續分享日本所見!

2013年6月9日 星期日

水梯田‧茶


       過年期間到盧伯家走春,難得和平常總是神隱的盧伯盧嬸聊了一下午,聊著聊著聊到了採茶,盧嬸說:「大頭波開花,就是挽茶(bántê)的時陣(sî-tsūn)!」台語的『波』(pho)指的是懸勾子屬的植物,以野生植物的生命周期來判斷作物的採收期,好一個動態的田野日曆啊!於是,我央求盧伯盧嬸今年採茶時一定要讓我跟。

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

來自田野的銘印


    那天雨中,水梯田體驗會員的孩子們跟著大人,從一開始不太敢踩進看似無底的泥土中,到一路笑喊著「記得要幫稻子按摩喔~」,穿著黃雨衣的他們,就像「銘印」實驗中跟在勞倫斯博士身後的黃毛小鴨,那麼自然地,彷彿就認定了自己是個小農夫。

2013年4月15日 星期一

舊好男人的美好驕傲

       那天一時還等不到人,就去街上繞一繞。在這個大山脈尾稜與沖積平原交錯的小村,在省道的兩側除了慣常往山上的幾條路線,還有許多盲巷或神奇連通的小路,在緊湊的工作間從來沒有走過。


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

日本里山見學行-權座(GONZA)

        幾個颱風來來去去,連日大雨亂了大家的收割節奏(註1),八月下旬,混亂的收割季終告一個段落。小編也趁這時候,跟著國內一些實踐里山倡議(註2)的夥伴,一同到日本進行了一場里山見學行,而其中參訪了湖中孤島-權座(GONZA),是個必須以船舶方式往返孤島進行農耕的地方,期間經歷土地利用的改變、產業沒落,而後重新凝聚社區共識,並加以實踐,則讓我受益良多。

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

化作春泥更護稻

     
       秋分到霜降之間,是貢寮水梯田的翻田期。每回阿伯們瞇著眼睛這麼說,還沒熟悉農民曆透徹的我都再趕緊複習一下這老智慧,在咕狗行事曆上慎重加上。雖然感慨著現代會計年制年底的大忙,實在不符人類演化以來冬季需要的休養生息,但眼看著老農師傅們的翻田工作都一絲不苟地完成了,還有人因為今年稻穀分級收購價的確立、及初試啼聲的賣米及消費者的回饋鼓勵,從秋初就開始整理荒廢田地、或發下豪語準備嘗試自然農法,我們拜師學技承諾一起生產的田地可不能輸!再不動起來就準備「呷ám」了(吃粥?請看【水草森林,明年再見】樹伯的指點)!



2012年3月28日 星期三

2012年3月25日 星期日

來去『巡田水』─天、地、人的動態平衡

       還記得年少時住在鄉下老家時,總會聽到爺爺每天一早,留下一句「我去巡田水啊。(台語)」,就下田裡去了。時過境遷,爺爺身體已經無法繼續進行農事;家鄉的田地,也讓老家附近鄰居耕種了,剩下的僅是自己每回回到鄉下時,打趣的跟爺爺奶奶說「我去巡田水啊。(台語)」,就溜搭到街上閒逛。兒時的總總,隨著年齡增長而逐漸模糊,但對於巡田水的記憶,卻在這小小的貢寮山城中被喚醒。

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

梯田達人私塾:秧田半作-孵秧

       經過了長長的休耕期,看似靜止的水梯田,農民其實還是按著各自的節奏讓農事悄悄進行著。收割後水生植物利用空檔恣意成長,一度成為田裡的主角,中秋前後,阿伯們或是以牛、以機器,甚至以人力整了一次地,水生植物在開花結果後和稻頭一同化作春泥,回饋給土地。接著,貢寮進入了又濕又冷的雨季,在農曆年前後,農家再次整地,一步步的為來年的春耕做準備。

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

石頭記 農用篇

        石頭是早期貢寮使用得最廣泛的生活素材,原因無它--因為方便易採。家屋附近的石頭,用來蓋房子與生活用品;開荒墾地挖出的石頭,除了堆砌坡嵌,還能有什麼用途?

分水汴--共用的水圳利用分水汴來分配水的大小,面積大的田,洞口就開得大些,面積小的田,洞口就開得小些,大家分得清清楚楚的,也少了紛爭。想要偷偷把開口弄大?看到石頭應該也會死了這條心吧!
分水汴之一

2011年9月6日 星期二

黃腹細蟌的貢寮歲時記

(圖文:張嘉云)

纖細的「黃腹細蟌」似乎穩定地在水梯田定居了,是貢寮也是台灣小小的一件大事吧,這是牠們在是東亞的版圖上,最島嶼的一個據點;對台灣來說,這裡的黃腹細蟌也是消失了30年後的再發現後,唯一連續三年穩定紀錄的族群。持續為貢寮水梯田蜻蜓調查的夥伴,跟你分享這稀有豆娘在台灣的秘密生活。

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

收成(二)日曬得米

操場上靜默只聽得到樹伯踢動穀子的摩擦聲。金黃色的稻穀、陽光下戴笠的剪影、來回規則走著如儀式般地莊嚴,瞬間覺得自己懂了林懷民!「流浪者之歌」那讓人在沒有音效的沈靜中摒息的場面,不就是這樣來的?志榮打破沈默問:「阿伯,你腳甘沫燙?!」「阿伯有穿『皮』鞋啦!」低頭專注地用光腳ㄚ撥平稻穀的樹伯,也回了一句冷笑話:「我的『皮』鞋還是日本製的,金ㄟ凍。」

2011年7月14日 星期四

「thang-hia」,重出江湖

        水稻在夏日的豔陽下努力長大,趁著收割前的空擋,請樹伯幫忙,重新做一次防治負泥蟲的蟲篩(台語音thang-hia),以便留下影像記錄。也許是面對鏡頭的壓力,過程中樹伯一直不滿意,邊做邊說:「這我不內行、我太太比較會做」,本以為是樹伯的完美性格作祟,看了他太太出手後終於明白,樹伯的謙虛是有原因的───樹嬸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

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

颱風過境、無礙

         進入盛夏,稻子在蟬聲中一天天的成長,春天插秧的稻子陸續進入了抽穗開花的階段。水稻抽穗時,最怕焚風,又乾又熱的風,會影響授粉,嚴重時形成白穗,一季的心血就隨風而去了。不巧這時來了一個米雷颱風,問阿伯擔不擔心,阿伯笑笑的說:「煩惱嘛無效,總是要看天啦!」

         颱風後再上山,每塊合作的田仍以不同的進度成長,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還好米雷颱風沒有引來焚風,反而帶來及時雨,補充了日益減少的水源。

         梯田景觀多變化,抽穗時也不像平原上的稻田,像得到了指令般,同步開花、同步成熟。細微的環境因素,影響著山上的水稻抽穗開花的順序。

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

霧中的驅蟲儀式

     五月初的山谷,年輕的蕭氏兄弟正拿著竹桿在田裡揮舞,霧氣瀰漫的山谷,少了蟲鳴鳥叫,只聽到竹子與空氣摩擦、發出有著節奏的嗖嗖聲。

     同一個時期,阿樹伯依著遙遠的記憶做好的『抓蟲器』,也正式登場了,他拿著這個特別的農具,在田裡來回的掃動,不久就有軟軟黑黑、像一團團小泥巴的東西掉在竹編的縫隙裡,阿樹伯用他的抓蟲器在田裡掃了約十兩的『蟲』,幾天後,原本被啃得發白的稻株又綠了起來。

2011年5月10日 星期二

挲草—泥土上摸八圈的修行

        原先在阿伯並肩隔鄰負責五排稻子的除草,很快地,大部分的時間,我只能從背影觀察阿伯熟練的動作,阿伯的距離和我迅速越拉越開。
由於堅持不用除草劑,在秧苗還沒長夠大的時候,會出現許多田間競爭者:稗、野慈姑、鴨舌草、還有圓葉節節菜、溝繁縷。說是競爭者,其實是從人們希望稻米飽滿獨大的立場,不能讓田間有限的養分被瓜分,更不希望野草越長越高掩蓋了秧苗對陽光的吸收。這些野生水草其實也是田間的伴生者,應用了水稻田的濕地環境,設法快速地在水稻生長的夾縫中,完成一年的生命週期。

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

貢寮山村的手耕插秧


     今年的立春剛好與農曆年重疊,那時也是農家浸稻種的時候。不巧遇上了一個又冷又長的冬天,秧田裡的秧苗生長幾近停滯,過了春分,還不見秧田轉青,種了幾十年稻子的阿伯們也焦急了起來,有幾家農戶甚至又備了第二次的秧田。還好遲到了二個星期後,秧苗總算綠油油的,清明前後,合作的五個農戶陸續的插秧了。佈田佈好了,阿伯們總算鬆了一口氣。算一算,從春分到清明,剛好晚了一個節氣。
     剛撒種的秧田───秧田常會選有出泉水的田,這時氣溫尚低,泉水的水溫較穩定;另外防風、防鳥也是要考慮的細節